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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兹里的秘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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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还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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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兹里独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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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9-5 14:55:0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奶奶,还有我在”
  

  “奶奶,还有我在”

  ——无病也要呻吟

  

  

  小翠花儿痴痴地坐在门槛儿上发呆,她已经这样坐了好一阵子。“马上要过年了,爹和娘就要回来了……”,每天她都会情不自禁的坐在门槛儿上,目不转睛在望着村口那条曲折绵延到远处的羊肠小道。然而,那条路——路上冷落,人影稀疏。间或有一两个人影晃动,但那分明不是自己记忆深入那熟悉的身影……

    

  “翠……翠花儿……,”不停地咳嗽着的奶奶在床上喊着她的名字。

  “哎——”。小翠花儿突然意识到还在床上躺着的奶奶,于是应了一声便忙不迭地赶了过去。“奶奶,您好点儿了吗?”小翠花儿迫不及待地问奶奶。

  奶奶咳嗽了两声,“哎……”地摇了摇头。“拉奶奶一把,奶奶……奶奶要……要上茅厕……”说着奶奶使劲地向起挣扎着要坐起来,小翠花儿赶紧过去搀着了奶奶的手臂——在婆孙二人的共同努力下,奶奶终于坐了起来。小翠花儿赶紧把奶奶的棉衣披在奶奶的背上,生怕奶奶再次着凉,因为奶奶已经受了风寒而感冒了。

    

  小翠花儿帮奶奶穿好衣服,已经是满面通红,额头上绿豆粒大小的汗珠发出熠熠中科是白癜风联合诊疗中心的光芒……她将奶奶的一只胳膊架在自己单薄而狭小的肩膀上,一只手牢牢地抓住奶奶的手臂,另一只手紧紧拽住奶奶的后襟,就这样,婆孙俩一寸一寸地向茅厕移动……

  奶奶终于上完了厕所,而小翠花儿已经全身湿透了。躺在床上的奶奶,望着小翠花儿无不心疼地说道:“翠儿……都是……都是奶奶拖累……拖累了你啊……,”

  “奶奶,我不许您这么说。您是我的好奶奶……”,小翠花儿打断了奶奶的话。

  “翠儿……你看,你还这么……这么小……,”

  “奶奶,别说了,我给您做饭去。”说完,小翠花儿便转身跑进了厨房。

    

  平时,奶奶身体好的时候,她还可以给小翠花儿打打下手,终究奶奶已经七十多岁了。况且现在身体又不舒服,这无疑地家里的里里外外只能靠她一个人了。

    

  小翠花儿走到了那个比她矮不了多少的灶台前,猫起腰,将一把还不太干的柴草塞进了灶塘,打着了打火机,但是半天也没能点燃,于是她找来了几张费纸,揉成了一个纸团,她点燃了纸团,待纸团火苗窜出来的时候,她便不失时机地将冒着火苗的纸团喂进灶塘里那把柴草的腹部,于是,灶塘里的柴草便很不情愿地发出了“噼噼啪啪”的微弱而清晰的脆响——小翠花儿见柴草已经悠然地燃起了火苗,便又拿起了吹火筒——对准那徐徐燃起的有气无力的火苗小心翼翼地吹着,并目不转睛地望着那火苗窜起的高度而不断地调整着每吹一口气所用的力量大小:力量大了会使火苗熄灭,力量小了会使柴草不能尽快燃烧,不能尽快燃烧也很可能再次使火苗熄灭——这是她近一年来充分总结出来的经验,且屡屡见效。然而,也在她每吹一口治疗白癜风的土方法气时,便会自然而然地会从灶塘里窜出一股更浓更大的烟雾团来,况且那烟雾团往往扑面直袭过来,带着浓烈的辛辣味的烟雾——刺激着她清澈的眼球,撩拨着她娇嫩的面庞,并肆无忌惮地向她的喉管发起攻击……这时,她不得不掩鼻抹泪……

    

  小翠花儿看着灶塘里的火充分燃烧了起来,这时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于是,她直起了有些酸酸的腰背,走到了那个也比她矮不了几公分的案板前,跨上了案板前的那个小方凳,拿起了对她来说显得沉重的菜刀……

    

  就这样,一边在案板灶台上作,一边又不忘给灶塘里加把柴草并时刻观察着火势……终于,小翠花儿将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端到了奶奶的面前。奶奶看着小翠花儿脸上横一道竖一道的“痕迹”,双手颤抖着接过了小翠花儿捧在她面前的那碗面条,不无爱恋地说:“翠儿……你看……你看你爹娘……都出去打工去了,家里只剩……只剩咱婆孙俩,奶奶……奶奶又老了……没用了,这……这屋里屋外地还要指望……指望你……,你……你还这么小……”

  “奶奶,我不是跟您说了嘛,我不小了,我已经九岁了。爹娘不在,还有我在啊。奶奶,我会照顾好您的,您就放心吧。”

  “哎,”奶奶见小翠花儿这么说,无奈地叹了口气,“当初,你爹娘……要出去……出去的时候,我给他们说了……说你还小,要出去……出去一个就好了,留下一个……可以照顾你,他们……他们就是不听……”

  “奶奶,爹娘不听肯定有他们的原因的?!”

  “有啥原因?哎……,”奶奶又叹了口气,似乎在自言自语:“这房子,我们……我们已经住了几十年了。……要什么,……什么楼房……”

  小翠花儿懵懵懂懂地听奶奶说着,但她并没完全听懂奶奶的意思,突然,她想起一件事来,便对奶奶说:“奶奶,您先好好在床上躺着,我还有事……”不等奶奶寻问,小翠花儿已经转身离开了奶奶的房间。奶奶望着小翠花儿娇小的背影,热泪盈眶……

    

  小翠花儿走出奶奶的房间,背起了家里那个和她高矮差不多的背篓,然后,走到了屋后的那片桔子园——其实不是完全意义上的“园”,只是十几棵桔子树相对集中在一块罢了。今天是星期天,小翠花儿要把桔子去卖了给奶奶买药,奶奶昨天就感冒了,她还是昨天晚上听到奶奶一声接一声的咳嗽时才知道的。

    

  又大又圆的一个个黄澄澄的桔子,上面凝结着一粒粒或大或小的露珠,恰似一只只多情的眸子——亲吻着她娇嫩而略显粗糙的小手……

    

  小翠花儿终于一步一喘地将一背篓黄澄澄的桔子背到了离家十几公里外的集镇上,集镇上车水马龙人来攘往……很是热闹。小翠花儿找了一个人流比较多的地方放下了背篓,顺手用袖子拭去脸上的汗珠……这时,便有人驻足而走上前来。无疑地,他(或是她)被又大又圆且色彩鲜艳的桔子所吸引——于是,有人问:“小姑娘,桔子多钱一斤?”

  “多钱一斤?”小翠花不知道,她没带秤,她也不会用秤。于是,随口说:“一块钱10个。”

  “一块钱10个?太贵了吧?!别人都是8毛钱一斤的。我看一块钱15个好了。”刚才问价的那个人说道。

  “是啊,一块钱15个。”围着看桔子的另一人应和着。

  “对,一块钱15个。”又有人说。

  “好吧,那就一块钱15个。”小翠花儿见这么多叔叔阿姨这么说,那肯定没有错的。便答应了这个合理的价钱。

    

  于是,一群人便围着那个背篓翻倒着,他(或是她)要找出个头儿更大更圆的桔子来,因为是讲“个”的而不是论“斤”的,当然是越大越好。

    

  不一会儿,一背篓桔子便剩下了十几个。小翠花儿数了数,一共还有18个。这时,一个戴眼镜的阿姨走了过来,一问价钱后,便说:“看看,你这都是人家挑剩下的,18个桔子给你一块钱?”

  小翠花儿想了想,也是的,本来就是挑剩下的。再说了奶奶还在床上躺着等自己买药回去呢。于是,戴眼镜的阿姨拣走了她的桔子,随手将一块钱丢在了她的背篓里。

    

  小翠花儿数着手里五块一块等不同面值的钱币,一共19块钱。于是,她拿着钱到集镇上的诊所给奶奶买了药。“奶奶感冒了肯定胃口不好”,小翠花这样想着的时候便又给奶奶买了一斤蛋糕。这样,还剩下二块五毛钱。小翠花儿将钱装好后,背起背篓,迅速向家的方向返回……

    

  当小翠花儿返回家时,已经是大晌午了。这时,她的肚子开始“咕咕”地叫,也在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原来还没吃早饭呢。但是,她没有多想,倒了一杯热水,将大夫根据奶奶的病情而配的药拿到奶奶面前,“奶奶,药我给您买回来了,快点喝了吧。”小翠花儿说着,并看着奶奶把药喝了,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奶奶喝了药后,小翠花儿又给奶奶拿来了蛋糕,说道:“奶奶,我知道你感冒了胃口,给您买了治疗白驳风是哪家一斤蛋糕。”说着,便将一块蛋糕喂进了奶奶的嘴里,奶奶咀嚼着绵软的蛋糕并顺口取了一块蛋糕递给了小翠花儿,小翠花儿望着奶奶递给自己的蛋糕,惊慌失措般地说道:“奶奶,我不吃蛋糕的,我吃蛋糕会反酸……”

    

  奶奶望着小翠花儿脸上绽放的笑容,紧紧握住了小翠花儿的一双小手,点了点头,欣慰地说道:“真……真是……奶奶的乖孙女啊……”。小翠花儿望着奶奶,笑的更灿烂了……

  带着灿烂笑容的小翠花儿突然一愣,说道:“奶奶,您饿了吧?我去做饭去……”说着便转身走进了厨房……不一会儿,小翠花儿家的屋顶上又冒起了袅袅炊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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